大理寺卿闻言便说:“我找几人帮你查。”

薛理微微摇头:“卑职一人便可。此事不急。颜国舅在家养伤,即便查到跟他有关的案子,请他过来协助,他也可以拿养伤当借口避而不见。”想起什么,“颜家以前深居简出,不等于这两年也是如此。” 这两年颜国舅恨不得用鼻孔看人。

上梁不正下梁歪。颜国舅如此高傲,他的儿子侄子女婿不可能个个老实巴交。

大理寺卿明白他的意思,立刻叫人把这两年的案子找出来,尤其近期发生且尚在审理的案件。

俗话说,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

颜家人多,不可能个个循规蹈矩。薛理也颇费了一番功夫才查到颜国舅的侄女婿。

此人现在蜀地出任巡抚,而案子跟他关系不大,成都府丢失了一批官银,经查实乃守卫在外面挖地道,监守自盗。

薛理看到这个案子就笑了。

要说粮仓守卫监守自盗,他信。朝廷担心百姓家中走水烧到粮仓,多把粮仓设在城外人烟稀少的地方。在无人察觉的地方挖十条地道也无人知晓。

银库不同,银库在府衙之中,日日人来人往,云无影出手怕是也做不到神不知鬼不觉!

本案中涉及到百万两官银。这么多钱守卫是怎么运出去的。如蚂蚁搬家一般吗?可是钱运出去他们竟然不跑。

窗外飘着雪花,薛理披上大氅,尽可能不让自己缩脖,大步流星前往大理寺卿办公室。

薛理把卷宗递过去,大理寺卿很意外:“真有?”

“不在京师。兴许是仗着天高皇帝远。”薛理指着官银, “看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