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暗卫的存在,皇帝更想确定这一点:“薛通明也知道?”

王慕卿脱口道:“他知道?”

皇帝愣了一下:“不,朕问你,”皇帝糊涂了, “你是说他不知?”

王慕卿不假思索地说:“他怎么可能——”转向老皇帝, “这么隐秘的事您也告诉他,谁是您外甥,谁是您儿子?”

老皇帝一脸无语地闭上眼睛。

王慕卿见状不禁问:“他不知?”

老皇帝睁眼,很是无力:“他谨慎!”

二人听出他言外之意,薛理是宁可猜错,也绝不心存侥幸。

王慕卿想想薛理的秉性,感觉他不是这样的人:“薛通明有如此心机?他不是一言不合就动手吗?”

老皇帝慢慢说:“他是农家子,他是薛探花。”

王慕卿瞬时明白这两句话意味着什么,农家子请不起名师,薛理能被点为探花靠的是苦读,他能耐得住寂寞且顺顺利利参加春闱,就不可能是个口无遮拦张狂之人。

王慕卿又想起那一年的“江淮大案”,从五月到八月,薛理像消失了一样,各地官吏都查不到他的踪迹。去年四月他日日到两仪殿探望太上皇,跟他在两淮的三个月比起来好像不值一提。

王慕卿:“去年就知道薛通明日日探望您的真实目的是查传说中的暗卫?”

皇帝听呆了。

太上皇微微摇头。

王慕卿糊涂了:“薛通明没查过?臣想起来了。先前臣问他为何要把兄长骗到宫里。他的意思兄长固然不会趁着陛下登基之日作乱,但他也要防患于未然。”说到此很是无语, “他怎么这么多心眼子?”转向皇帝, “这就是您看重的人!”

皇帝心说,薛通明果然没叫朕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