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通明是父皇钦点的探花!”皇帝笑着提醒。
太上皇盯着儿子说:“不要告诉他。”
皇帝:“父皇觉得薛通明在意吗?”
薛理不在意。
太上皇顿时感到憋闷。
皇帝见状又想笑,他是发自内心地感到高兴。
先前小薛林满月那日,皇帝令心腹送去丹书铁券后一度很后悔。薛理才三十出头,四十岁以后他变了可如何是好。
后来薛理劝他放宽心,不要总觉得对不起太上皇,皇帝又坚信薛理日后也不会叫他失望。
此刻皇帝觉得即便十年后薛理变了,用丹书铁券逃脱罪罚,他也不后悔!
太上皇看到皇帝笑得见牙不见眼,没好气地哼一声。
王慕卿打量皇帝:“你给薛通明灌了什么迷魂汤?”
皇帝敛起笑容:“通明二字是朕取的。”
“只是为他取字,就值得他为你用尽心机?”王慕卿皱眉, “颜老头还是你舅!”
皇帝直接忽略“老头”二字, “有人滴水之愿涌泉相报。有人贪心不足!何况薛家和颜家不同。薛家人丁单薄,宅无两处,田无二亩,光脚不怕穿鞋!颜家家大业大,他牵挂太多,私心越来越重。”
王慕卿挺意外:“陛下知道?”
皇帝假装没听见,对太上皇说:“儿子暂时用不到那些人,还是交由他管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