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理:“臣上面有两位兄长。早在十二年前薛家就有长孙,无需臣传宗接代。再说开枝散叶,如果枝叶都是只会嘴上孝顺老父亲的不孝子,不要也罢!”
那日五皇子仓皇逃走一事,他母妃亦有耳闻。五皇子母妃闻言神色窘迫。薛理转向老皇帝,“臣令人做了一副拐杖,还有小孩学步的推车加大版,这些日子您慢慢走动。别心急别逞强。”朝在茶水间休息的太医看一下,“听太医的。术业有专攻,您别仗着自己是太上皇自以为是。”
老皇帝瞪眼。
薛理敷衍地点点头:“行,不说了,臣告退!”
薛理走后,老皇帝无精打采要躺下。内侍令人把他抬到躺椅上,在他身边坐下低声说:“薛大人真心为陛下着想啊。”
老皇帝哼一声。
薛理同老皇帝交谈多日,内侍一直守在身侧。摸清了老皇帝的脉搏,如今内侍也能听懂他的哑语:“陛下想说薛大人是替新帝来探望陛下?新帝可想不到叫人做拐杖和学步车。您要是想看到皇帝,为何皇帝每次过来您都装睡着?”
老皇帝闭上眼假装没听见。
内侍无奈地摇摇头,看到皇帝又睁开眼想起来,内侍又令人换轮椅,心说薛大人真有先见之明,配了十二人,但凡少四个,都没力气同老皇帝来回折腾。
寻常轮椅前面没有挡板,老皇帝的有,内侍等他坐好就锁上挡板,以防他半个身子乱挣扎一脑袋摔地上,轮椅翻车砸到他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