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公主无兵无权,薛理不在意她想干什么,新帝也不在意,令人盯着公主府只是怕蠢人办蠢事。因为她是新帝的亲姐姐,无论她这个时候做什么,坊间百姓都会认为是新帝授意。
话说回来,薛理又同老皇帝聊十来天,四月底了。
四月最后一日本是休沐,考虑到新帝可能在休息,薛理就直奔两仪殿,告诉老皇帝,接下来十多天都不能再来陪他扯闲篇。
由于老皇帝嘴巴一动就流口水,所以他明明可以含含糊糊说几个字也不开口,瞪着眼睛看着薛理。
薛理:“臣的夫人快生了啊。陛下,您想想臣都三十二了,中年得子,能不紧张在意吗。”
老皇帝的鼻子哼一声。
“您想说臣真想要孩子早纳妾了?臣定亲的时候只是小秀才,在丹阳算是小神童,可是秋闱是成千上万个神童抢一个名额!那个时候林家也知道臣不一定能中举,还是同臣结亲,在当时看来林家姑娘算是下嫁。
“虽然成亲的时候臣已经中举,配得上林家姑娘,可是臣家中一穷二白,也没有人脉,兴许到老也只能在丹阳县当个刀笔吏。这样看算是门当户对。谁也不嫌弃谁。怎奈因为您废太子,夺了臣的功名。那时族人都要把臣一家赶出村,夫人还能不离不弃,赚钱养家,如今臣怎能因为不一定成器孝顺的臭小子就叫夫人伤心。”
老皇帝安静下来。
内侍眼眶湿润,“薛大人说的是。”
四皇子的母妃今日也在,忍不住说:“开枝散叶传宗接代的事,薛夫人可以理解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