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匿在京中的细作不踏实。
七日后有人在御花园看到太上皇,虽然细作不想接受,可是第二日被他们收买的老太监又看到太上皇,虽然没敢靠近,但他看得一清二楚,就是太上皇,手动了,人是活的!细作们不得不给老家传信,百官按部就班,宫里风平浪静!
薛理家不平静。
林知了的腿脚肿得厉害,薛理连做两晚噩梦。林知了再次被他惊醒,很是无语:“新皇登基那晚你睡得雷打不动。我只是水肿,你有必要一惊一乍吗?二嫂有龙凤胎的时候什么样,你又不是不知道。”
“我又不知道二嫂脚肿。”薛理下意识反驳,看到林知了打哈欠,“我错了,我错了。我保证不再把你吵醒。”
林知了伸出三根手指!
薛理握住她的手:“可一可二可三,不可以有第四次!”看着她的肚子,“早知道就不生了。”
林知了的肚子动一下,薛理打个哆嗦:“他,他听得懂?”
“她被你吵醒了!”林知了无奈。
薛理吹灭烛火。
片刻,薛理翻身转向她:“二哥说你要常走动。日后别叫飞奴驾车去接你。我去丰庆楼,咱俩走回来。你走累了就上马歇会儿。”
林知了又打个哈欠。
翌日是五日一次的朝会,薛理担心睡过了,也不敢再熬夜。
下朝后,薛理前往两仪殿。
这些天因为他日日过去,虽然有的时候待一炷香,有的时候看一眼就走,也足够令两仪殿的宫女太监战战兢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