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小?”王慕卿蹙眉。
薛理:“比我夫人小十来岁。我要是像你们王家早早给你准备通房,儿子——”
“你放屁!”王慕卿急忙打断,“我才没有通房!”
薛理听同僚说过,王家兄弟惧内。以前不信,此刻看到王慕卿急头白脸的样子,薛理深信无风不起浪。
薛理和往常一样到大理寺就处理案件。
大理寺卿匆忙赶到,低声问:“你怎么来了?”
薛理:“在自己的地方还跟做贼似的?”
“新皇刚登基,你不在宫里为陛下分忧?”大理寺卿以为要很多天见不到他。
薛理:“东宫搬迁有东宫禁卫和少府。登基大典等事宜有礼部和鸿胪寺。陛下的龙袍自有这些人准备图样绣娘。请问大人,卑职在宫里做什么?”
大理寺卿张张口:“——百官任免——好像没有人员调动。发往各地的圣旨昨天已经发出去。你在宫里是没什么用。”想起什么,“不对,听说昨日一早你就被太子——新皇召进宫,就算你没出什么力,也该赏你点什么。”
薛理:“是不是有点早?”
大理寺卿仔细想想:“对!新皇熟悉了朝政再论功行赏也不迟。可是,这两天的事,我怎么总觉得有哪里不对?”
薛理:“太上皇还活着,殿下突然登基,权力交接这么大的事没人闹事,你不习惯!总而言之,前朝历史看多了!”
大理寺卿恍然大悟:“对对,少了刀光剑影血流成河!”
“你是活够了!”薛理白了他一眼,“你是老臣,大动干戈也是第一个砍你!”
大理寺卿挨了几句挤兑心里反而踏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