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知了笑着叫他猜猜看。

薛理见她这样都不用猜:“老太医的孙子?怎么才叫人上门?”

林知了:“以前可能怕被你连累。前几年你查了那么多人,二嫂都被你吓得做噩梦。也许他孙子觉得咱家门槛高,配不上鱼儿。无论经过如何,人来了就行了。”

薛理:“鱼儿不反对?”

林知了:“媒婆走后鱼儿不乐意。俞丫告诉她是谁谁谁,她可能见过老太医的孙子,就说听我的!”

薛理乐了:“你没故意逗她吧?”

“十八岁也该定亲了。不知真相的人定会认为我叫小姑子给我赚钱。实则她这几年赚的钱我们一文没要。”林知了叹气,“我还要陪一处房子!”

薛理搂住她:“娘子深明大义。我替鱼儿谢谢你。”

林知了:“不用谢。过些日子婆婆过来,你来应付!”

薛理点点头:“有没有说何时定亲,何时成亲?”

“听他们的。不能叫他们觉得鱼儿恨嫁。”林知了想起一点,“鱼儿定亲,婆婆过来。明年成亲,还来吗?”

薛理:“叫二哥问问。”

四个月后,薛二哥家的小麦种下去,两房仆人看家,他买一辆马车载着妻小,林飞奴和瘦猴骑马,一行人跟着商队南下。

十月初,一行人才到丹阳。

薛大哥早早就收到弟弟的信,房子都打扫了三遍,薛二哥一行才出现。

不过薛二哥只是把马车和马放他家,他在客栈订了几间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