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到主院,院门被打开,进来一位衣着喜庆身形微胖的女子。

薛理:“找林掌柜吗?此时在仁和楼。”

“林掌柜不在家啊?”年过四旬的妇人犹豫片刻,“你是薛大人吧?”

薛理微微颔首。

妇人打量他一番,嘀咕:“长得俊,身板直,不愧是陛下钦点的探花!怎么会有人说你是能止小儿夜啼的阎王啊!怎么净胡说八道!”嫌弃地挥挥手帕,仿佛要把“阎王”这种晦气的字眼挥走,“那我去仁和楼?”

薛理点头。

门房送她出去。

林飞奴在隔壁听到动静,等薛理过来就问:“谁找阿姐?”

“看衣着像媒婆。”薛理想起多年前,林家去他家提亲,媒人就是类似衣着,“应该是给鱼儿说亲的。”

林飞奴:“要是成了,到秋我就要和二哥去丹阳吗?”

瘦猴:“你害怕啊?薛大人,你给我请两个月假,我陪小飞奴过去!”

薛理想想他三教九流的人都认识,鬼主意也多,“此事不急!定下来再收拾行李也来得及。”

午后,薛理遛狗去丰庆楼。

林知了正打算去仁和楼休息室睡一会儿,薛理就跟她一块去。

薛理把大花给仁和楼的伙计,陪林知了到室内,低声问:“上午有没有媒人找你?”

林知了点头。

薛理:“哪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