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知了:“庐州离扬州才多远?我不信越王不知道庐州知府为祸乡邻。他不上表,两淮官吏也跟不知道似的,不正是因为他们都一样!”

薛理:“先查了再说!”

林知了:“你要不要找几个江湖人士?有些事情你们查不到,不等于他们查不到。说句不合适的话,猫有猫道,鼠有鼠道!”

薛理:“你才说过庐州离扬州不远。我到了那边会无人可用?”

林知了想起那年帮薛理送信的几人:“我身为丰庆楼掌柜的,很容易见到陛下,你不必担心我。到了江南也别急于求成!”

大理寺少卿和御史台出面找吏部调了江南官吏档案,结合薛理的梦,他知道哪些人最贪。到了江南他知道从何查起,不会因为东一榔头西一棒子而打草惊蛇。

“你说的我都记下了。”薛理看着两个包裹,“不用带这么多。这两年你给我置办的衣物用料极好,行走在民间很打眼。到了那边我买短衣,或者青衫布衣扮成落拓书生。”

林知了拿出来几件,换成洗漱用品,“这个瓷瓶里面是烧烤料。留你路上烤鱼烤馍。这个是老太医帮我们做的人参丸。这个瓷瓶是治刀伤的药。这个是止血药!”

薛理:“这两日买的?”

林知了:“很多人认识我,我没敢出面。俞丫买的。她说仁和楼又来四人,因为不熟练不小心切到手。”

近日仁和楼是多了四人,但是四个伙计,除了上菜的时候,从未进过厨房。但外人不知道,会信以为真。

薛理收起来:“这些很重要。”

林知了看看天色:“再过两炷香林飞奴回来你就走不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