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被拒之门外,俞丫等人很是高兴。
正月最后一日,早上,薛理和林飞奴在门外放几声炮竹。
左邻右舍的奴仆听到动静出来,发现薛家门口放鞭炮,意识到什么立刻回屋。
一炷香后,前后邻居带着早已准备好的薄礼上门。
薛理也已准备好点心茶水,请他们去厅堂。
几人到室内,发现家具全是柏木,不由得互相递个眼神,太子的大姐夫开口问:“薛大人的家具都是新做的啊?”
薛理似真似假地抱怨:“陛下太吝啬,哪有人抄家连家具都抄的一干二净。”
本朝大驸马心想说,你抄庐州知府和长兴侯府不也是如此。听说连地皮墙纸都没放过。也不知道是真是假。
大驸马笑着说:“陛下近来缺钱。听说前几日兵部和工部连着几日天天到他面前哭穷。工部没钱,大家都知道。可是削减的公费开支都给了兵部,兵部竟然也说没钱!真是脸皮厚吃个够!”
同来的几人不敢跟驸马一样口无遮拦,只是无声地笑笑。
薛理:“边关的兵马不如西北胡人强壮。兵器不如东北的契丹锋利。要改进就要钱!年前金吾卫在城里抓了几个倭人,查到时常有倭人在东南沿海一带烧杀抢掠。因为发生在海上,渔民家人以为遇到海浪尸骨无存,就没去官府报案,以至于当地官吏毫不知情。陛下就叫工部再造几条船,加强海上巡逻。”
大驸马:“薛大人的意思东南沿海也不太平?”
薛理:“西南也不太平。”
“怎么都不太平?”大驸马在朝中挂个闲职,不上朝也不被允许参与朝政,因此很是不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