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理:“倘若邻居穷的只剩人和枪,你家日日鸡鱼肉蛋,他们就算不敢明抢,也会翻墙进来偷。若是你家仆人阻拦,他们自然要把人灭口!如果不管不问,反而会把他们养的愈发强壮!”
大驸马:“他们不能种地?”
薛理:“街上有手有脚的流氓为何不能去仁和楼当个跑腿的呢?”
大驸马被问住。
“林飞奴,我来了!”
清亮的声音突然传进来,驸马等人吓一跳。
薛理朝外看去,对几人说:“刑部章侍郎的老来子章元朗,和我小舅子林飞奴同在崇仁坊读书。”
话音落下,拎着薄礼的章侍郎出现在院门外。
薛理叫几人坐下休息,几人同他一道出去,同章侍郎打声招呼就要告辞。薛理提醒他们明日去仁和楼用饭。
章元朗被林飞奴拽去东院。
薛理请章大人进屋,指着桌上的茶水:“刚倒的。”
章侍郎走着过来正好有点渴,毫不在意地端一杯:“驸马怎么来了?”
薛理:“前面的大宅子是公主府。兴许听到我放炮竹发现我搬过来就来看一眼。”
“大驸马为人本分,但肚子里没有一点墨水,别同他走太近,容易被带沟里。”皇帝担心驸马惦记储君之位便不许驸马参政。皇帝又不舍得明珠蒙尘,自然不会叫状元、榜眼、探花尚主。是以皇家驸马多是家世好相貌好的平庸之辈。
薛理闻言便说:“大人尽管放心。”
章侍郎打量一番家具:“都是柏木啊?极好!你得了陛下赐的宅子,再用一水的红木,朝中定有许多人羡慕的牙痒痒。如此他们会说,陛下赐给你大宅子你都住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