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知了眼中一亮,“郎中好!是不是庸医,二哥一试便知。等一下,你怎么躲出去?”
薛理有些心虚,不敢直接回答。
林知了冷笑,替他说:“核实凶案?你看得上的案子,事不小吧?”
薛理轻咳一声:“我肯定能赶回来过除夕!
林知了想想小姑子虚岁才十五,现在就找婆家着实早了点。可是薛理不走,太子定会想起来就关心他,“什么时候去?去哪儿?我给你收拾行李。”
“晚上再说。”薛理朝门外看去,“你先去忙。”
林知了看到拉面厨子和刀削面师傅同时忙起来,意识到店里来人了,“厨房里有馒头和菜,你就在这里用吧。店里的读书人比以前多了。还喜欢高谈阔论。有的时候飞奴都听不下去。要不是他在我身边被我按住,早跟人吵七八回。”
薛理:“不必理会!如今是科举制,又不是以前的举荐制,吸引我的注意也没用!”
林知了:“想向你请教如何写出考官和陛下都喜欢的文章吧。”
薛理笑了:“那他们找对人了。我写的那些东西没有一点是自己喜欢的。可惜我还是教不了他们。”
林知了就要出去,闻言停下:“为何?”
薛理:“以前会试主考官礼部尚书坟头上的草都有我高了。如今礼部只有一位侍郎,我可不知道这位左侍郎喜欢什么。”
林知了笑着去前店。
晚上,林知了把薛理的斗篷棉衣都找出来。
薛理坐在床上叹气:“还有五天,现在找出来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