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拾好省心了。”林知了拿起一件旧棉衣坐到他身边,“去把放银钱的盒子拿过来。”
薛理把盒子给她,林知了抓一把碎银塞到棉衣里面,又用针线缝好。薛理见状忍不住说:“这要是丢了,可就亏大了!”
“你背到背上怎么会丢?我只给你拿一身中衣。到了那边自己买。靴子拿两双,以前做的棉斗篷带上。别再背回来。”林知了想想,“送给乞讨者吧。”
薛理见她缝好了还要收拾,夺走针线,“睡觉!”
“时间还早。”林知了下意识起来。
薛理拿走她的紫斗篷。
林知了明白过来:“不是,你你,你是不是被谁附身了?”望着明亮的烛火,“以前黑灯瞎火你都跟做贼似的——”
“你也说以前。以前是七年前!”薛理看着她明亮的眼睛,像是要和他讲道理一样,抬手把烛火扇灭。
……
翌日,林知了腰酸腿疼的起来,朝薛理身上一巴掌。
薛理醒来:“我先去店里。”
林知了没好气的说:“你去店里做什么?你是仁和楼掌柜的?”朝他身上踢一脚,“起来!”倒吸一口气。
薛理忙问:“怎么了?”
“抽筋,别——别碰我!”林知了不禁抓住他的手,“别动,叫我缓缓。”
薛理想笑。
林知了瞪他。
薛理忍着笑等她缓过来。
林知了双脚沾地长舒一口气:“先前用的那招拖延术可能不好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