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瑜从屋里出来,指着东侧门。
原先东侧门两边什么也没有,如今侧门北边多了一间房子和一个食槽。林飞奴又问草料在哪儿。薛瑜指着东侧门南边,面朝北的耳房,“原先是奴仆的房子。西边那间耳房也是奴仆房,被我改成你的浴室和马桶房。奴仆就住在正房东西两边耳房。”
林飞奴:“他们和我在一个屋子里沐浴啊?”
薛瑜:“我问过邻居管事的,奴仆是在自己屋里沐浴。马桶就放在门里边。以防不测,我在牡丹花南边又搭个小屋子。”
林飞奴听出不测是指突然窜稀,来不及去公厕,“哪边是杂物房。”
薛瑜:“三间东厢房随便你安排。”
林飞奴闻言好奇地问:“西边三间厢房做什么?我的小厨房?”
薛瑜打开门叫他自己看。
林飞奴没想到竟然是卧房:“谁住?”
薛瑜得意的扬起下巴:“给我侄儿准备的。”
林飞奴点头:“可以!”想起什么,“你那边的厢房应该留给二哥二嫂和龙凤胎了吧?要是你侄女呢,也跟我住一块啊?”
薛瑜:“住主院厢房啊。主院两侧各五间厢房,一边是厨房和库房杂物房,一边五间被我隔出两间和三间,够小侄子和小侄女住的。”
林飞奴皱眉:“你准备三个婴儿房?”
薛瑜点头:“三哥三嫂那么聪明,不多生几个不亏了吗?”
林飞奴张口结舌,“——是我姐生孩子,不是你哥生孩子!你去年还说二嫂怀孩子瘆得慌,脚都肿了。这么快就忘了?”
薛瑜忘得一干二净:“我——也没说非生不可!如果,三嫂不想生,那就当客房,请章元朗来我们家玩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