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门的匠人不禁嘀咕,狗窝比他家的房子好。
薛瑜说大花值得。
匠人不以为意。
赶上休沐日,林飞奴带着大花过来,匠人走的时候拿着锛,大花咬着匠人的衣服不许他走。匠人奇怪,这狗怎么不咬人只咬衣服。
林飞奴朝狗儿子脑袋上一巴掌:“这个锛是人家的。松口!”
大花松开。
看到这一幕的木匠们瞠目结舌,走出永兴坊还在感叹,大花成精了!不愧是薛探花家的狗,随他!
言归正传,沿着青砖铺的小路到狗窝前,林飞奴就教大花开门。大花进去就转身坐下,等着狗爹进来。
林飞奴指着小屋子:“这是你家!”
大花没听懂。
林飞奴不着急,冲大花招招手,抬眼注意到小路两边的牡丹,再往四周看看,大花的狗窝正好在花圃中间。林飞奴拍拍狗脑袋:“你家风水好啊。”
林飞奴走到院中,看到东厢房窗外种着一株腊梅,西厢房窗台上放着一盆菊花,不禁嘀咕:“附庸风雅!”顿了顿,“怎么不种几根竹子!”
薛瑜进院就听到这句:“院里种竹子,房子还能住人吗?”
“阿姐说给我修个射击场,射击场呢?”林飞奴问。
薛瑜把南边房门打开,三间空屋子如今已经变成林飞奴的私人乐园。
林飞奴很是满意,“在哪儿养牲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