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飞奴敷衍地点点头,晃晃姐夫的手:“莫生气,莫生气,你若气死,林蜻蜓如意!”
薛理忍不住笑了:“胡诌什么?她还不值得我动怒。”
“姐夫,你和阿姐不要小外甥,是觉得我还小吗?”林飞奴问。
薛理:“家里太小。崇仁坊内有五间正房的大院子需要七八千两。虽然你姐每月到手两百多,可是她有钱也舍得用,每月都给我们买新衣物,导致一年到头最多剩两千两。我们还要再存两年!”
“你的俸禄呢?”林飞奴奇怪,为何叫他阿姐一人存钱。
薛理举起手中的文房四宝:“你说呢?你的束脩,还有你的蹴鞠,你的弓箭,哪样不花钱?”
林飞奴想起方才花出去十几两,“哎呀,人家一时忘了啊。我发现你越来越爱生气!”
“你好意思倒打一耙?”薛理松开他的手,朝他脑门上拍一下,不经意间瞥到路边小贩,“要不要吃樱桃?”
林飞奴脱口而出:“吃!”意识到要用姐夫的钱,“算了。下次休沐我去二哥家吃个够!”
薛理:“等你到二哥家,樱桃早没了。现在这些应该是最后一波。去挑两斤,我们拿去仁和楼,也叫你姐尝尝。
林飞奴接过荷包去路边。卖樱桃的人用荷叶包两斤。
二人到店里快午时了,厨房忙得热火朝天,薛理和林飞奴就没靠近,把樱桃洗干净就回北屋。
二十天后,朝廷给百官放忙假,薛理带着同样放假的林飞奴去乡下给二哥二嫂搭把手。
期间林蜻蜓再也没有去过仁和楼。
林知了耳根子清净,心情大好,到北屋看到半框吉祥果就想分给众人。
端午节过后,魏公公亲自来拉分红,顺便给林知了捎一筐水果。有种在皇庄的五月桃,还有金黄的杏,还有个头虽小,但又红又甜的苹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