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蜻蜓担心遇到薛理:“改天店里不忙的时候我再过来。”
林知了送她出去,感觉林蜻蜓有些奇怪。
上次第一次进门她跟到自己家似的,第二次却有点偷偷摸摸的局促。常言道,一回生二回熟,这次应该更自在才是。
殊不知林蜻蜓也想像上一次一样坦然。
可是她近日听到许多,入朝第一年薛理就把御史大夫和礼部侍郎打了。皇帝非但没有降罪于他,后来还把礼部尚书砍了。
去年更是把庐州官场搅得天翻地覆!
不愧是薛理!
虽然今生的薛理不曾残害贤良,可是依然叫林蜻蜓感到害怕。
以前在丹阳县,林蜻蜓可以直面他,看着薛理端茶倒水伺候人。如今给林蜻蜓个胆子,她也不想同薛理打照面,那会让她想起前世,生不如死!
虽然前世薛理只折磨她几天,就像扔废物一样叫人把她丢开,可是足够叫林蜻蜓记住几辈子。
林蜻蜓走到路边,回头看到又回到柜台后面的林知了,她忍不住好奇,林知了为何不怕薛理?忘了!林知了和她不一样,林知了没有前世记忆,不知道薛理前世什么德行。
林蜻蜓突然想回去揭穿薛理的真面目。可是一想到薛理的报复,林蜻蜓停下,突然想到个好主意。
翌日午时三刻,仁和楼刚一开门,林蜻蜓就进去,令丫鬟在廊檐下等着。
这个时候店里只有几人,厨子比食客多。
林蜻蜓依然压低声音:“二妹妹,你和薛大人成亲六七年了吧?”
林知了:“你我同日成亲,我们成亲几年你不知道?”
提起“同日成亲”,林蜻蜓就心虚,因为那天林知了是被架上花轿。林蜻蜓尴尬地说:“是姐姐对不起你。姐姐这不就来赎罪了吗。”递出去一个方子,“这是我给你俩找的。”捂住嘴巴,“你别告诉薛大人,其实是帮他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