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钱不够。
他们家现在存的钱只够在崇仁坊买一处同现在一样大的小宅子。
此时,薛理也觉得皇帝吝啬。
御史大夫那次和安王这次,他间接直接帮国库增加近三千万贯,皇帝都不舍得赏他三百两。
薛理叹着气把水缸打满,就把躺椅拿出来,坐在院中长吁短叹。
心底郁气散了,薛理舒坦了,起身去摘菜洗菜。
三天后晌午,薛理在刑部午睡醒来,翻开最新的卷宗忙碌起来,仁和楼来了俩人,正是林蜻蜓和她的丫鬟。
林知了坐在柜台后面一动未动:“你怎么来了?”
以前在丹阳,形势比人强,林知了乐意恭维她几句。如今林知了怎么想的就怎么问。林蜻蜓不太习惯她冷淡的样子,走到柜台前问:“你身体不舒服?”
林知了不想解释,可也觉得没有必要同她翻脸。无论林蜻蜓心里怎么想的,至少这几年不曾给她添堵:“你五更天起来忙到现在,还有心思做什么?”
林蜻蜓无言以对,只因她每日睡到天亮,“店里只有你一人?”
林知了很是无语的朝食客看一下。
林蜻蜓:“我不是说食客。小鸽子呢?”
林知了叹气:“在学堂。直接说你什么事。我没心思同你打太极!”
林蜻蜓噎了一下,回头给丫鬟使个眼色。丫鬟把手里东西递过来。林知了以为她自己买的,“给我的?”
“那天我不是说给小鸽子一套茶具。这个是相——我找人寻的。茶杯茶壶上都会有花鸟虫鱼,小鸽子应该喜欢。”林蜻蜓道。
林知了点点头:“我替他谢谢你。吃饭了吗?楼上有雅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