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日后,薛理才抽出几天时间接小舅子放学。

仁和楼如往常一样,忙忙碌碌,平平淡淡。

其实这才是常态。

京师多是寻常百姓,过好自己的日子已是不易,哪有时间天天给人添堵。

如此过了半个多月,三月下旬,春暖花开,赶上薛理休息,早饭后,他决定驾车去村里探望二哥二嫂。

算着日子,二嫂刘丽娘该生了。

林知了请店里的两个女伙计做了两套小衣服小鞋子。薛理把东西放好,叫弟弟妹妹上车,林飞奴抱着两把宝剑从屋里出来,薛瑜手里拿着一把割韭菜的镰刀。

薛理感动又想笑:“白天路上全是人,谁敢光天化日之下行凶。”

林飞奴用“你懂不懂啊”的眼神瞪他:“小心驶得万年船!”

“那可以上车了吗?”薛理问。

林飞奴把宝剑放车上,到路口才上车。

三人走后约莫一炷香,林知了拿着钱准备去市场看看有没有新菜,厨房传来一声惊呼。

林知了心说,终于被热水烫到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