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知了指着凉皮:“吃点垫垫。”

厨子:“你不吃了?”

“我去尝尝清水煮的羊肉。”林知了拿着碗筷去店里。

羊肉和店家说的一样没什么腥味。

林知了掰一块油条夹着羊肉:“改日我问问这个羊是哪儿买的。要是还有的赚,就改用这个羊。这才叫羊肉啊。”

薛理:“你不知道多少钱一斤?”

“熟羊肉和生羊不一样。卖这个羊肉的人说不赚钱,不一定真不赚钱。谦虚是咱们民族的传统美德。”林知了又吃两口羊肉就吃油条,一根油条吃完,又吃一个豆沙包就饱了。

剩下的羊肉和油条以及豆沙包被三人吃的干干净净。待店门打开,林飞奴又觉得肚子里还有点空,领着他狗儿子买两碗豆浆和两根油条。

薛理等他吃饱,就给小舅子牵马。

到路口,碰到同僚,同僚震惊,指着马背上的半大小子不敢相信,“通明,你儿子这么大了?”

薛理以为他会问,你怎么能给他牵马。因此愣了一瞬间才反应过来,“我小舅子,最近在学骑射。”

同僚松了口气:“我以为——我明明听谁说过你——”赶忙把“不行”二字咽回去,“你没孩子。”

薛理:“你没记错。你先过去吧,我们还要一炷香。”

同僚策马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