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以后晚上都做米饭?”薛瑜看着林知了问。

林知了:“我不挑食。”

林飞奴:“我也不挑食。”夹一块红烧鱼,“要是每晚都有这个和红烧肉就更好了。”

林知了:“你还是挑食吧。”

林飞奴叹了口气:“我就知道你越来越不疼我。”

林知了把他那边的鱼端走,换成油焖菠菜。

林飞奴顿时不敢抱怨,端的怕另一份香椿鸡蛋换成韭菜绿豆芽。

饭后,和往常一样,林知了和薛理去遛狗,林飞奴和薛瑜各忙各的。过了两炷香,一家人洗漱后就各回各屋。

林知了估计薛理已经知道陈文君跟赵怀远走了,就没提这茬:“你说赵怀远还能回京吗?”

薛理不假思索地说:“不能!”

“你打算怎么做?”林知了很是好奇。

薛理不答反问:“先前你听到陛下叫他为政一方,为什么觉得陛下老糊涂?”

“他是懂农耕还是懂边关防务啊?要是再自以为是,很有可能逼得百姓出关投奔契丹。”林知了道。

薛理:“所以还用我出手?”

林知了懂了。

薛理笑着问:“踏实了?踏实了就睡觉。”

林知了侧身面朝他:“明日有早朝吗?”

薛理:“没有。以前看陛下心情,心情好连着五日早朝。近来可能因为发生了很多事,他又上了年纪,精力不济,改单双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