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怀疑他们不是!”哪怕看出是番邦使臣,众目睽睽之下,林知了也不能认,“在刚才那人眼中,长相异域就是番邦来使。殊不知我朝幅员辽阔,西北和西南百姓长相衣着也和我们有很大不同。”

食客:“你的意思,他们有可能是我朝百姓?”

林知了点头。

食客愕然,感到荒谬:“倘若真是这样,他说什么两国邦交,岂不是——?”

林知了毫不客气地说:“先入为主,又自以为是!”

食客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该说什么,替那人感到尴尬好一会,忍不住开口:“这事——但愿真是番邦来使。否则那人刚才的那番话得多可笑。”

林知了:“他若不卑不亢,无论说什么做什么,都不会闹出笑话不是吗?”

食客点点头,神色复杂地出去。

许多食客一辈子没出过长安地界,只听说过边民和中原百姓长得不一样,因为很少看到,经常忘记这一点,近日看到异域长相就潜意识认为是番邦来客。

因此林知了的这番话令许多食客汗颜。

林知了见好就收。

在楼梯口的三人下来。

林飞奴听到脚步声,抬头看去:“阿姐,就是那位老先生。

林知了顺着弟弟视线移向楼梯口,三人朝这边走来,身后跟着伙计。

伙计报账,三人中三十来岁的男子掏钱。

林知了接过碎银子过一下秤,找他十几文,才问买不买沙琪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