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先生看到柜台上的四份点心:“这便是我们的吧?”

林知了点头。三人中仆从打扮的小子拿走沙琪玛,中年男子又给一块碎银。林知了依然过称找零。

拿到钱三人就出去,没有多余的寒暄。

三人寡言少语的样子显得很严肃,导致离柜台较近的食客都不敢肆意谈笑。人走远了,离柜台仅仅三步的食客勾头问:“林掌柜,这三人看起来不一般,什么路子?”

林知了微微摇头:“我没印象。”问伙计,“以前来过吗?”

伙计摇头:“没有!今天应该是第一次过来。”

林知了对食客说:“可能跟我和大家不熟,不知道说什么吧。”

坐在一楼的食客十个有九个健谈,在他们看来不熟才要多聊聊。因为不熟就不搭理别人,如何交友。

食客无法理解林知了的这番说辞,就说:“我刚才看到那个老先生的衣料上有暗纹,应当同咱们不一样。”

邻桌食客调侃:“谁跟你是咱们?你是不是忘了,林掌柜还是薛夫人!”

食客忘了,顿时有些窘迫。

林知了:“别多想,他就算是皇亲国戚,也早已致仕!”

食客下意识问:“为何这样说?”

林知了:“今日初八,非休沐日,今早也是年后第一天上朝,京师又有那么多番邦使臣,上至陛下下到各府厨娘,这个时候都没有时间出来打牙祭!”

食客对已经退休的老人不感兴趣,闻言吃掉最后一口面,给伙计十八文就起身离去。

待所有客人离开,沙琪玛还剩五份,花生糖卖的一干二净。

林知了问厨子:“明日还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