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来到京师,我没有吃过米面,也没有尝过年糕。”薛理以前读到古人诗中的乡愁,觉得闲着没事无病呻吟。要是换成家乡味道,薛理可以理解。
林知了:“二哥家只有粳米啊。”
“二哥家应该有糯米。”薛理起身。
林知了震惊:“干什么?给我回来!明天再问!要是没有,你驾车载着林飞奴去城里看看!”
薛理躺下:“睡觉!”言外之意,早睡早起做年糕!
林知了对着黢黑的房顶翻个白眼。
没想到他是这样的薛理!
翌日清晨,林知了从卧室出来就听到薛理问二哥家有没有糯米。
自从自己当家做主,林知了又叫他过两年再还钱,薛二哥手头宽裕,以前想买的想吃的,只要不是很贵,都买回来。
家中自然不缺糯米。
林知了淘米,薛理烧火,薛二哥把石臼搬出来。
幸好今天雪停了。
忙活半天,年初二,薛理一家的午饭是鸡蛋汤和嵌糕。剩下的年糕被林知了揉成长条,下午半天冻得邦邦硬。晚上吃的是大白菜鸡蛋炒糕。
林知了问:“薛大人,这个年圆满了?”
薛理满意地点头:“圆满了!”
林知了白了他一眼。
林飞奴捅鼓姐夫,低声说:“你看她,越来越不疼你!”
薛瑜瞥他一眼:“我看你,越来越想挨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