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理朝他背上一巴掌。
林飞奴手里拿着铁锨腾不出空,朝他脚上踩一下。
林知了见状喊他俩进来。
姐夫和小舅子休战!
过了半个时辰,哪怕四周白茫茫一片,也需要点灯,因为天黑了。
林知了和小姑子做饭,顾娘子和李婆子只负责洗菜和刷锅洗碗。
晚饭也没凑合。
林知了做一条红烧鱼,蒸一锅米饭。
顾娘子和李婆子看着米饭眉头微蹙,不懂怎么会有人吃一粒一粒的米,自然不懂刺少的红烧鱼配米饭,在薛家餐桌上仅次红烧肉配米饭。
林飞奴和他姐夫又吃满足了。
洗漱后回屋休息,薛理问林知了厨房有没有糯米。
林知了:“还惦记着饭团呢?”
薛理:“肉松做起来麻烦,不如做油馃子配饭团?”
“油馃子简单?”林知了瞪眼,“你真是——人家是不当家不知道柴米贵,你是不会做饭不知道做饭辛苦!”
薛理:“我可以和面。”
“——不做!”林知了摇头,“睡觉!”
薛理钻到她身边,“你教我做?真不做?那算了!我看二哥家有石臼,我们做年糕?”
林知了前世家乡不存在粽子要吃甜的或咸的,她是咸甜都吃。面条里可以煮馄饨。汤圆和饺子可以在一个碗中。是以无法理解某些人对某些食物的厌恶或者执着。
林知了转向他:“这么想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