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自动手有意思!”林飞奴不禁说,“难怪我总觉得说书人讲的话本有种说不上来的怪异。可是又有意思。我和章元朗上次——上次去市场玩,我俩到晌午才回来,就是因为那个故事好听。”
薛理想笑,真会欲盖弥彰!
林知了听不下去,“走快点。”
林知了跑起来。出去几步又回来:“大花呢?”
“大花在店里!”林知了问,“找大花做什么?”
林飞奴:“你天天把它关屋里,大花会,会越来越不敢见狗,以后都不敢跟狗打架!”
林知了想给他揍成大花:“明日休沐,你和大花想去哪儿去哪儿!”
林飞奴:“你给我做点花生糖和沙琪玛?我和大花找章元朗玩儿去。”
林知了原先打算今天下午早点回去做这两样,可是计划赶不上变化,薛瑜不舒服,不能帮她烧火,别有目的的厨子和伙计一再挽留。要是吃过饭回去再做,最快也要忙到亥时。
忙了一天,林知了只想回去就洗漱睡觉。
林知了:“明天上午做。”
“我下午去找章元朗。”林飞奴说完就往前跑,而前面就是东市路口。城里晚上没有宵禁,冬天的东市晚上依然有许多灯火。
林飞奴借着灯火准确无误地找到仁和楼后门。
伙计打开门就问:“冷不冷?”
“冷死了!”林飞奴蹦蹦跳跳进去,“我要喝肉汤。”
伙计朝外看:“没有肉汤。有面汤和酸汤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