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知了很是意外,这家鞋铺在东市西南方,离林知了家近,离东市最北端的仁和楼很远,而南边酒楼饭店林立,照理说店里的伙计不应该去仁和楼用饭,也不应该认识她。

“你认识我啊?”林知了问。

伙计笑着说:“掌柜的请小的去仁和楼吃过早饭。”随即又解释,“早上没人买鞋,我们开门较晚,因此早上时间充裕,东市都被我们吃遍了。”

“原来如此。你帮我牵一会,我待会就出来。”林知了拿着荷包进去。

掌柜的从柜台后面出来招呼一声,就叫店里的伙计把新款拿出来。

林知了赶忙制止,告诉掌柜的她来给伙计和厨子买棉鞋。有男有女,二十几双,叫掌柜的带她看看式样。

掌柜的一听她一次买这么多,顿时笑开了花,带林知了去后院仓房。

到仓房门外,欲言又止的掌柜的终于忍不住问:“林掌柜,听说薛大人把宰辅打了?”

林知了脚步一顿,“听谁说的?”

掌柜的一听她没有否认,便明白确有其事,可是他怎么敢啊。那可是百官之首!掌柜的难以想象,“真的?”

林知了点头。

“薛大人打了人,您还有心思来我这里买鞋,想来陛下没有降罪于薛大人。宰辅干什么了,竟然把薛大人气到动手?”掌柜的越问越好奇。

林知了估计跟他讲战略意义他听不懂,亦或者无法理解,就指着门外马路,“如果有一群敢吃人的恶犬,你觉得它们在路对面你比较安全,还是在你家门口你比较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