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部侍郎都不敢靠近那些狼狗,如何找牵狗人拿证据。礼部也没有敢抓狗拿人的武将衙役。否则何必请皇帝为他做主。
吏部尚书见他沉默不语:“你看,你什么都没有,我怎么帮你?我记得屠宰场有专门杀狗的屠夫,据说狗闻到他们身上的气味都怕,不妨去请那些人把狗撵走?”
“我去屠宰场?”礼部侍郎的神色难以置信,仿佛说,我堂堂三品大员,哪能去那种乌七八糟的地方。
吏部尚书顿时感到此话可笑,愈发不想同他废话,于是只当没听见,大步往外走。
刑部尚书听到脚步声下意识回头。
吏部尚书到他身边就低声问:“真不是薛理?”
刑部尚书:“必然不是!弄几条狗吓唬他,哪有直接打骂解气?”
吏部尚书:“我也觉得以他的脾气不会这般迂回。看起来更像王慕卿的手笔。”
刑部尚书脚步一顿,又继续往外走:“我们都不知道礼部门外有狗,王大人不但知道,还知道什么时候出现什么时候离开。”回头看一眼,“这么明显的破绽,礼部侍郎居然没听出来。我真好奇他脑子里装的什么。”
“丰庆楼的酒水和红袖楼的词曲!”
身后传来一句话,二人吓一跳。回头看去,是跟礼部侍郎打过架的兵部尚书。二人放松下来。
兵部尚书与二人一同往外走:“不是王慕卿干的。也不是我们兵部。小孩子的把戏,自然是小孩子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