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理:“你眠花卧柳又成何体统?”

“休想血口喷人!”礼部侍郎指着他, “拿出证据,否则我告你污蔑!”

薛理笑了。

“你笑什么?”礼部侍郎被他笑的心里发怵。

薛理:“大人又有何证据证明牵狗的人是我请的?你可以一派胡言,我不可?好大的官威!”

礼部侍郎词穷。

皇帝不明白, 数九寒冬,天还没亮,为何他不是在寝宫,而是在此听这些鸡零狗碎的事!

皇帝也算看出来了,薛理没有蠢到用小孩子的伎俩恐吓礼部众人。林氏可以打理好仁和楼,想必也不会用这等粗浅招数。可是能让薛理话里话外地维护, 结合他先前说的一家四口有弟弟妹妹,姑娘家定不会这样做,十有八/九是薛理小舅子干的。

皇帝隐隐记得,有一回在御花园消食, 问内侍对仁和楼了解多少。内侍好像说,林氏父亲早逝,母亲改嫁,有个幼弟同她相依为命。

“幼弟”想来只有七八岁。

六岁以下的小孩即便手里有钱也不知道去哪里请人找狗。十岁以上的少年可不是“幼弟”。内侍会说“有个弟弟,比林掌柜小几岁”。

可是小孩子的把戏,叫他如何做主?皇帝决定明日称病。可是今天的事也要解决。皇帝问:“朕命金吾卫把狗杀了,再把人抓起来?”

金吾卫中郎将王慕卿出列。

先前错过薛理打宰辅骂侍郎,王慕卿别提多后悔,以至于这几日日日早睡早起,就是为了这一刻。

王慕卿先行礼再问:“陛下,不知几位牵狗人犯了我朝哪条律法?”

皇帝看向礼部侍郎:“你问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