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没好气地问:“你是说薛通明当着礼部众人的面威胁恐吓你?”

此言一出,又有人忍不住“扑哧”一声。

礼部侍郎终于意识到他的话不够严谨:“陛下,不是那种威胁!”

“那是哪种威胁?”皇帝愈发烦躁,“说不出来就退下!”

礼部右侍郎赶忙说:“薛理花钱请人牵着狼狗日日守在礼部门外,不是威胁是什么?”

他说的每个字皇帝都能听懂,可是合在一起,皇帝比刚才的薛理还要茫然:“薛通明花钱请人,那些人拉着一条狗,到礼部门口,所以你认为薛通明纵容恶奴恐吓你?”

右侍郎:“陛下,不是一条,是每人两条,五人十条!微臣一出礼部大门,那些狗就吐舌头流哈喇子,恨不得把微臣一口吞下去!陛下,今日已是第四天。请陛下为微臣做主!”

皇帝还是觉得薛理没有这么蠢:“薛通明,此事你怎么解释?”

薛理:“陛下,冰天雪地请人做事,一天最少两百文。十条大狼狗,每日至少一贯。微臣的俸禄才多少?哪有钱请人请狗!”

右侍郎:“你没钱你妻子有钱!”

薛理脸色微变:“侍郎大人,卑职劝你慎言!”

右侍郎又不由得朝旁边移一步。

皇帝见他这么怕薛理,还敢招惹他,估计此事是真的:“薛通明,你确定没有此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