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轻咳一声,殿内静下来,“礼部侍郎说你纵容恶奴恐吓朝廷命官,这事你可认?”
薛理张口结舌。
礼部侍郎:“陛下,您看,他无话可说!”
薛理心头冒火:“侍郎大人,我说什么了?你要是耳背,卑职不介意为你诊治!”
礼部侍郎慌忙说:“陛下,您听见了吧,薛理又威胁微臣!”
皇帝心累,忍不住怒斥:“闭嘴!”
礼部侍郎打个哆嗦。
皇帝叹了一口气:“薛理,不得放肆!”
薛理:“启禀陛下,微臣家中只有四人,微臣和林掌柜以及弟弟妹妹。微臣从未买过奴仆。只请过一个洗衣婆子,年过半百。因此听到陛下说到‘恶奴’,微臣先是以为听错了,后又觉得朝中是不是还有一个薛通明。请陛下恕罪,微臣不是故意避而不答!”
皇帝也觉得薛理不至于那么蠢,就问礼部侍郎是不是看错了。
礼部侍郎理直气壮:“不止微臣一人看见,礼部上下皆可为微臣作证!”
皇帝愈发心累,以前怎么没有发现礼部这群人这么蠢?不对,以前也蠢!否则不会给太子下药,还被太子发现!
在犯蠢这方面真是一脉相承!
皇帝这几日为了消减公费开支的事心烦,觉得太子给他找事,想累死他。此刻皇帝觉得每人每月不得超过五百太多,应该再减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