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手里的缰绳,薛理心说,我都没给皇帝和太子殿下牵过马,“林飞奴,凭良心说,我对你好不好?”
少年点头:“好啊。我没有说不好。你对我阿姐不好!你身上的斗篷,这匹马,是不是阿姐给你买的?就你每月几两银子,都不够你自己用的!”
薛理气笑了:“几两银子?”
“就算不是几两,五十两,也没有我阿姐零头多。我阿姐每月——”少年担心被人听见,低头小声说:“两百多两!”
薛理:“你想我怎么做?”
“你对我阿姐尊重些!我跟你说,不是我吓唬你啊,你再嫌弃我阿姐,明年赚够买房子的钱,我们就搬出去。”少年停顿一下,“带上鱼儿姐姐。你自己过吧!”
薛理真想朝马屁股上一巴掌,把这小子甩下去,“这只是你一厢情愿。”
“阿姐最疼我,其次是鱼儿姐姐。我俩要搬出去,阿姐就会跟我们出去!少数服从多数,你懂不懂啊?”少年拿走缰绳,“不要你帮我牵马!”
林知了:“别闹!”
少年赶忙把缰绳递给他姐夫。
薛理心里爽了!
到崇仁坊和东市四岔路口,林知了不禁停下,从路边一直到里面的仁和楼屋檐下有七八个卖菜的。
薛理顺着她的眼神看去:“这些人怎么还不回去?”
林知了:“家在附近吧?不可能是城外百姓。城门都关了。”
“问我啊,我知道!”林飞奴要下来,薛理赶忙接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