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知了:“我不知道调和的酱能放多久。若是买回去七天生了霉菌,可别怪我的酱啊。”

这位食客家中人口众多,可以几天就用一坛,闻言直说不怪。

林知了:“那回头我算算吧。”

听到两人谈话的食客对甜面酱好奇,也要一个烙饼夹肉。食客浅尝一口,酱的味道极好,就是烙饼太厚。因为仁和楼没有炙鸭,食客也没有想起卷鸭肉的小薄饼,就认为不是不好吃,是不合他胃口。

林知了坐在柜台后面可不是无所事事,她仔细观察食客的神色,不止一个人嫌烙饼太厚,就感觉京酱肉丝和水烙饼会很受欢迎。

林知了看到包饺子的厨子,忽然想起可以把饺子皮叠到一起擀薄,一次可以出十几,乃至几十张。

库房里还有两个小炉子以及许多小蒸笼。林知了怀疑这些厨具也是前掌柜为了贪污所买。比如一个炉子两百文,他可以报五百文。

因为不需要增加成本,林知了决定午饭后试试用小炉子小蒸笼蒸薄饼。

哗啦一声,林知了猛然起身,三丈外靠窗的汉子倒在地上,碗筷也散落一地。

林知了心慌,店里比外面凉快多了也能中暑吗?林知了下意识想叫伙计去请郎中,在门外乘凉的薛二哥大步进来,“诸位让一下,我看看!”

“我兄弟吃了你家的饭菜变成这样,你,你们不给我个说法,这事没完!”身着灰色短衣,三十多岁,身高六尺,白面无须的男子指着薛二哥说完就因为愤怒面红耳赤。

心慌的林知了瞬间踏实下来。

哪个好人在亲友倒地不起的时候先要说法,而不是叫薛二哥先看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