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知了因此想到凉茶,要十文钱一斤找薛二哥买野草煮凉茶。薛二哥说乡间遍地都是,他带着几个小奴放牛放羊闲着没事摘的,钱就不必了。

林知了打算卖给食客,考虑到木炭贵,两文钱一海碗。这笔收益来往要入账,薛二哥不要这笔钱,她也不差这仨瓜俩枣,就和他上街买几个瓜,叫他带回去给那几个小孩吃。

就是这次,林知了远远看到陈氏。当时被太阳晒的头晕,薛二哥和林知了一致认为人有相似,他们眼花了。

如今看到大哥的信,林知了才敢确定没看错,“前几天我跟你说有个人像陈氏,你还记得吧?”

薛理记得:“算着日子,如果她生了,这个时候应该在家养胎。要是没生,过去一年了,也该被人撵回去。无论如何都不可能在京师。”

林知了:“我找人打听打听吧。”

“姐姐!”

薛理眉心一跳,朝外看去,不是章元朗又是哪个。

蹦蹦跳跳的章元朗看到薛理下意识停下,随即慢慢进来,像个很有教养很懂礼数的贵公子。

薛理看着他装腔作势的样子眼睛疼就去后院。

章元朗看着他出去,瞬间跳起来,扒着柜台低声说:“姐姐,我告诉你一件大事。”

林知了笑着点头。

“我姐夫说你店里有细作。”小章公子往左右看看,感觉拉面厨子和伙计能听到,移到林知了身边捂住嘴巴说:“我不骗你!丰庆楼也开始卖皮冻、拉面、蛋糕、煎包、凉皮和水晶饺。”

因为林知了在丹阳教会那么多人做蛋糕、拉面和煎包,而丹阳商人时常来京师卖丝绸茶叶,丰庆楼新掌柜若是有心一定能打听到,是以毫不意外,“只是这几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