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薛大哥,济世堂的大夫确定他娘没事,薛大哥才放心。家里有笔墨,他到家就给薛理写信。
薛大哥考虑到休沐日薛理不在户部,就把信寄到仁和楼。
六月十八日,正好休沐。仁和楼晌午刚开门信就送到。林知了震惊:“这才几天?”
薛理:“我给大哥的回信应该还在路上。定是出什么事了。”
林知了赶紧拆开。
看到妯娌二人打架的内容,林知了下意识揉眼睛,确定没看错也不敢相信,就递给薛理。薛理一段文字来来回回看了三遍,仍然难以置信:“娘打二婶?大哥是不是写错了?”
林知了:“你有可能胡扯,大哥不可能!”
想想薛大哥的性子,薛理不得不接受,但是感到诡异。林知了问:“后面写的什么?”
薛理:“写二婶之所以知道你在哪儿,我在哪儿,是听陈氏说的。来京师的路线可能也是找陈氏打听的。这女人想干什么?”
林知了:“见不到我们过得比她好吧。”
“她不会跟着那个瓷器商人过来吧?”薛理问。
林知了冷笑一声:“已经来了!”
薛理的手抖了一下,信纸落到柜台上,林知了折起来放柜台里面。薛理回过神:“你怎么知道?”
林知了见过啊。
因为天气越发炎热,薛二哥担心天天守着锅灶的林知了和薛瑜中暑,就在乡间摘了许多野草,可以清热去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