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知了不想提,可是薛理的话必然叫二嫂想起下午的事,“她说二哥不会生孩子。”
刘丽娘在灶前烧火:“我没生气。”
薛理找个板凳在门里边坐下:“二嫂,新房那边你看过,我猜到了那边会有好消息。”
刘丽娘脸上终于有了一丝笑意:“我和你二哥也是这样想的。”
薛理:“下次休沐,我和二哥去问问他具体时间。现在钱够了,随时可以过户。若是他犹豫不决想加价,我们就找别的,然后把房子修成他家那样。”
刘丽娘毫无异议。
是以四月十二日早饭后,薛理就和薛二哥出城。
房主的儿子认为一千四少了点,可是地价已经很高,要加只能加房子。他家房子都是寻常材料,不可能再加三五百。房主认为为了一百贯让自己成为言而无信的小人不值得。
房主希望耕读传家,日后难免有家中亦或者族中子弟入仕,以薛理的年龄不出意外正好赶上他身居高位,若是因此认为他家中小辈也是小人,定会弃之不用。
既然还有后来人,就不能把路走窄。面对薛理的询问,房主笑言,下个月这个时候吧。不耽误薛二哥种高粱黄豆。
回去的路上薛二哥犯愁:“二十亩地怎么种啊。黄豆——要种到什么时候啊。”
薛理:“多买两头牛,休沐日我和飞奴过去帮你和二嫂一块种。”
薛二哥奇怪:“牛也会种黄豆?”
薛理糊涂了,二哥说什么呢?忽然想起他母亲种黄豆是拿着锄头一个个挖坑。薛理顿时有些有口难言。
家里的旱地很硬,犁不下去。薛理叹气:“自然是用耧车播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