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瑜终于被拍醒,意识到失言:“二嫂,我不是说你,也不是说二哥——就是,二哥话多,你要怪就怪二哥!”

林知了叫她把钱收好,又叫二哥去驾车,拉着薛瑜去接小鸽子。薛瑜不敢跟二哥独处,叫二嫂跟他去,她走回去。

回到家,薛瑜也没敢往刘丽娘跟前凑,而是选择去书房:“林飞奴,我来了!”

林飞奴正把文房四宝摆出来,看到她很是奇怪:“你和我一起练字啊?”

薛瑜:“我要当账房先生,我要有一手好字!”

林飞奴半信半疑,扔给给她一本字帖。

然而薛瑜写了一炷香,如坐针毡。

林飞奴毫不意外:“你要出去吗?”

“我——继续!”薛瑜坐回去,“你可以我就可以!”

可惜她高估了自己。

又过一炷香,薛瑜扔下笔:“我出去透透气,屋里闷热!”

京师昼夜温差大,晌午热,傍晚凉,晚上冷。此刻跟闷热毫无关系!林飞奴欲言又止,感觉说了也是白说。

薛瑜到院里,薛理回来,她本能转身,而身后正好是书房,进去才意识到走错了,应该去厨房。可惜晚了,不想出去撞个正着挨数落,她坐下练字。

薛理到书房门外瞥到他妹有些意外,踱步到厨房,看着切菜的林知了:“小鱼儿闯祸了?”

林知了抬头,“谁说的?”

“她在老老实实练字。这种情况只有两种可能,犯了错或者太阳从西边出来。”薛理朝外西方看一下,“晚霞布满天空,显然太阳是从西边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