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元朗没问。别的同窗问过。我说没钱买,叫他送我一辆又不舍得。”少年哼一声,“吝啬鬼管得宽!”

薛理失笑:“人家欠你的?”

“我又不欠他的。管我乘什么车啊。”少年翻白眼,“要是大花再大点再高点,我就骑着大花去学堂!”

薛理听不下去,找一本唐诗,叫他先背再默写。

打油诗还是算了,他不想气得心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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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房外,院子里,刘丽娘忘记呼吸,待她回过神,立刻问上个月的净盈利。

林知了朝书房瞥一眼。

刘丽娘明白过来,加上薛理的钱。

先前薛理说过,部里不止发油、盐、粮等物,还分月俸和在职补贴。三月发二月的,薛理拿了五十贯。如今是四月,三月的俸禄也该发了,也有五十贯。

平时薛理在店里用早饭,午饭在部里,花钱的地方极少,刘丽娘又不知道京师的文房四宝价几何,估计薛理能拿出八十贯。

刘丽娘踏实了,“那个钱——”

林知了打断:“相公的俸禄够我们用的。回头你赚了钱先置办农具。兴许两房奴仆也忙不过来,还要再买一房。”

刘丽娘以前只想过她有可能为奴为婢,从未想过她有钱买奴仆,“你说这奴仆买来,怎么调/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