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理:“想不想参加科举?”

“我可以考武状元啊。”少年嘀咕,“又不是只有科举一条路。”

薛理想反驳,忽然想起这小子跟他不一样,他是一穷二白的农家子,林飞奴是仁和楼掌柜的亲弟弟,如今跟权贵子弟是同窗,他的路可能有一二三四五六条。

薛理:“武状元也不能是白字先生。”

“也考诗赋啊?”少年好奇地问。

薛理:“可能有殿试。陛下问你读过几本书,会不会作诗,你一问三不知?”

“青天白日,大庭广众之下,什么都不懂,是很丢人啊。”少年叹气,“我先背唐诗吧。阿姐说,背会唐诗三百首,不会作诗也会诌。”

薛理可算找到根了,“少听你姐胡言乱语!她连藏头诗都看不懂,懂什么诗词!”

少年小声问:“我姐现在也是胡说吗?”

薛理竖起耳朵,听到林知了要借给他哥嫂两百贯,加上月钱二十贯和五十贯辛苦钱,二哥买牛、农具以及奴仆的钱也有了。

辛辛苦苦一个月,只能看到六贯钱,换成薛理他会心疼。薛理因此很是感动,“你姐没钱我有。”

少年:“你有三十贯,加上在职补贴三十贯,去掉买马的钱,只够咱俩租车买文房四宝啊。我姐能用到你的钱?”

薛理又朝他脑门上一下:“叫你算账了吗?再说了,我不能下个月买马?房主下个月搬,二哥想收拾屋子也要等下个月。这个月我们乘他的驴车。”

少年摇头晃脑毫不在意:“反正被上司怀疑不会骑马的人不是我。”

薛理想起一件事:“你天天乘驴车去学堂,章元朗有没有问你为何不乘马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