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珩看到又出现在店里的薛二哥,心说这位薛郎中也不是善茬啊。
以前的薛二哥没有这个脑子。面对他娘他二婶以及岳父一家连番算计刁难,薛二哥还能被个流氓难倒,在丹阳的三年算白活了。
比他实在的大哥都开窍了,何况他这个一直经常跟人打交道的郎中。
薛二哥朝桌上空无一物的食客走去:“您点的什么?我帮您催催。”
食客朝刘丽娘看去,薛二哥走过去,刘丽娘正好把面捞出,伙计拿起长长的筷子夹个炸蛋,薛二哥亲自送过去。随后又去另一桌,端的是关怀备至。
李珩不禁感叹:“他还记得自己是郎中吗。”
第一次来仁和楼用饭的友人下意识问:“谁?”
来过两次的友人朝薛二哥看去。问话的友人震惊,“他,不是管事的?”
李珩的另一位友人说:“前几日我侄女想吃鸡蛋糕,回家的时候绕到这边买两份,当时店里才开门,只有七八个客人,他在门边那桌给人把脉开方子,我还以为走错了。”
先前薛理跟李珩提过一句魏公公,以至于李珩见到魏公公就找他打听仁和楼的情况,“刚开业林娘子忙不过来,他和他妻子来帮忙。他妻子正是削面的那位。”
他的友人好奇:“日后去哪儿?”
“不清楚。”魏公公没问,李珩也忘记问这事,“林掌柜定会把二人安排妥当。”
友人想再问几句,厨子端着松鼠鱼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