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知了指着原先空荡荡的钱箱,“里面有十七八吧。我没留意。”

刘丽娘看着剩下的铜钱以及几块银角子感到不可思议:“——晌午一顿,卖了六十贯?”

林知了:“雪衣豆沙和鸡蛋糕做了两次!几百个鸡蛋只剩几十个。被我用了十多个,现在只剩十几个。”

刘丽娘还是难以置信:“那两样这么赚钱?”

甜品利润就是这么高啊。林知了估计她忙起来什么也没听见:“做得少不赚。一个晌午卖三四百,一个赚三文呢。”

刘丽娘:“也没有多少啊。”

林知了:“鸡蛋糕贵啊。我巴掌大的鸡蛋糕跟雪衣豆沙的本钱相差无几,但比雪衣豆沙贵一倍!”

刘丽娘想起先前定价的时候林知了提过,煎荷包蛋便宜不赚钱就从炸蛋上面补回来。

今天鸡蛋糕和雪衣豆沙的销量差不多,这两样应该赚了三四贯。她拉面削面的手臂没了知觉,跟她一起的四个厨子跟她一样,粗粗估计有五百份拉面和刀削面,三百份烙饼和油饼。

平摊下来每碗素面成本价最多三文,单单素面就赚两贯。单看一样不多,可是还有煎包、煎饺、馒头、水晶饺,以及各种炒菜和酒。

刘丽娘:“你有没有想过要是晌午没有那么多食客,拉面和饼——”

林知了数乱了,忍不住打断:“所以没有准备很多雪衣豆沙、鸡蛋糕和菜。最后进来的食客伙计都没跟他们说过可以点菜。”

刘丽娘恍然大悟:“难怪那么多人吃面和饼!若是准备很多菜,面就会——也不对,要是准备很多菜,你就不会叫我们和几盆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