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着他妥协的少年们不约而同地转过来,眼神示意他再说一遍。小鸽子很认真:“做人不可以言而无信!”

话音落下,那位少年非但没有生气,一巴掌拍到小鸽子肩上,大声宣誓:“林飞奴,日后你就是我异父异母亲兄弟!”

林飞奴惊得微微张口,这么草率吗?

那位少年转向同学:“是不是有点草率?要不要准备一个香案对天起誓——”

小鸽子赶忙打断:“不用,不用!”他可不要割手喝血,“我们是同窗。我姐夫说,十年修得同船渡,百年修得同窗情。我们今生可以在一个教室上课,就是异父异母亲兄弟!”

“对!”那位少年也不想喝血,顺着他的话应下,“你看,咱俩都是亲兄弟了,你是不是应该告诉我,这个雪衣豆沙在哪儿买的?”

小鸽子惊了。

这世上居然有比他姐夫和阿姐还要狡猾的人。

小鸽子摇头:“如果别人也要同我结拜,找我问你的秘密,我说还是不说?”

那位少年沉吟片刻:“那就三月三吧。”随即又忍不住抱怨,“为何是三月三?三月三是有情人相会的日子,我爹说我们毛还没长齐,三月三跟我们有何关系啊。”

小鸽子:“因为做雪衣豆沙的厨子比我们年长吧。”

那位少年顿时无法反驳。恰好这个时候先生进来,一群半大小子赶忙散开坐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