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试探地问:“就留我们自己吃吗?”
薛理:“明早起来帮你阿姐打蛋白,早上做两份送过去。先前堂长给你的篮子在家吧?”
少年点头:“在橱柜上放着。”
薛理捏一个雪衣豆沙:“去跟二哥和鱼儿分了吃了。”
小鸽子又往他口中塞一个,到厨房就劝二嫂尝尝。
刘丽娘不吃,坚决不吃。
少年一脸无语:“以后我和姐夫帮阿姐打蛋白。”
话音落下,刘丽娘捏走一个。
小鸽子把餐盘放灶台上,他捏一个就打量薛二哥等人,趁着几人各忙各的,剩下一口放大花嘴边。
天气寒冷,大花每天都睡在厨房柴堆旁,离薛二哥不到两步,哪怕小鸽子的动作很隐蔽,薛二哥不回头也能猜到他在做什么。
薛二哥叹气:“大花可以吃豆沙吗?”
“狗吃屎!”小鸽子言外之意,豆沙不适合喂狗也比屎有营养。
薛瑜皱眉:“恶心不恶心?我在做肉!出去!”
“出去就出去!”小鸽子嘴里叼一个豆沙,手里拿一个,另一只手把大花拽出来。
大花本性闹腾,奈何碰上个精力旺盛的主子爹,上茅房要大花陪,吃饭要大花陪,从学堂回来还要陪大花遛弯……好不容易躲到窝里睡一会,不是被薅耳朵就是被揉脑袋,晚上还要看家护院,简直要了狗命。
大花无精打采地出去,林知了在屋里眯一会,精神抖擞地出来:“林飞奴,又拽着大花去哪儿?待会就吃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