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得他是最后一位。同僚打趣是不是夫人来了,不舍得离开温柔乡。
薛理:“我妻弟今日入学。”
同僚尴尬了一瞬,随即想起先前薛理同他打听过:“崇仁坊的学堂?据说堂长乃同进士出身,在鸿胪寺呆过一些日子,还在吏部呆过几年,为人古板严肃。没有故意刁难你吧?”
另一个同僚轻嗤一声:“通明想当年可是进士及第。一甲第三。一甲只有三名。你说的那位比我迟三年,跟我一样三甲末名。他有什么资格刁难通明。”
薛理谢过几位同僚的好意后便问:“是不是整理昨日刑部送来的财物?”
两个同僚忍不住抱怨,昨天傍晚累死累活搬进去,今日还要搬出来,只因抄了七八家,还有很多人主动上交,以至于仁和楼一案涉及到的财物种类繁多,放在库房里清点很容易查漏掉。
薛理和几个同僚忙得热火朝天,林知了也没闲着。
林知了和二哥二嫂以及小姑子从仁和楼后门进去就被院里的装饰惊呆了。
酒楼后院不种菜,种半院子各种花卉。
大抵是这几日寒冷,两株红梅迎风怒放。即便林知了不懂花卉,也能看出红梅枝丫是经过精心修剪的。
薛二哥直接问出心底疑惑:“我们是不是走错了?这是酒楼?”
“稀罕事年年有。没想到也能被我碰见。”林知了冷笑一声,“看看屋里还有什么惊喜等着我们。”
推开仁和楼正房后门,林知了目瞪口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