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长看到里面还有馅,又咬一口,令他意外的竟然是豆沙。豆沙甜糯,雪衣绵密,完全不同的口感合在一起竟然一点也不突兀。
堂长夫人见他细细品尝也忍不住夹一个,她一口咬到豆沙,很是意外地轻呼一声。
“怎么了?”堂长问。
夫人指着豆沙:“热的!”
堂长又尝一口,微热,“薛通明这是把厨子请到家里去了?”
“突然想起一个传闻,做蛋糕的那家酒店东家是丹阳郡王。记得你以前跟几个孙儿说过,薛探花是南方人,难道是丹阳人氏。”
“定是认识这家店的厨子。”堂长不禁感叹,“薛通明有心了。”
他夫人也挑不出理。
林知了看到薛理和小鸽子前后不到一个时辰就回来了忍不住担心:“那个堂长怎么说?”
薛理:“明日到学堂直接找他,他带着小鸽子——日后不能叫小鸽子——”
少年抢答:“我叫林飞奴!”
薛理失笑:“对,他带着林飞奴去学堂。”
薛二哥:“京师的人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和气?我和弟妹去买牛肉,但凡多问一句都会惨遭鄙视。”
薛理说出来有点羞耻:“可能因为上次科考少了殿试,堂长对我这个一甲第三还有些印象。”
薛二哥毫不意外:“难怪呢。”忽然想起这几日邻居看见他就忍不住打量,“你说,要说我弟是探花郎——”
薛理打断:“我不想每天回来还要给街坊四邻的孩子讲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