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知了起来,看到他还在发愣:“你说你是不是自找的?”
“这事说起来要怪你。要不是你以前太,太——”薛理把“孟浪”俩字咽回去,“我用得着——算了,过去的事此时再说毫无意外。”
林知了白了他一眼,“我们是夫妻!”
“那也不能——”
林知了打断:“谁骗我躺一起就是圆房?”
说起这事,薛理有些心虚,他和林知了刚成亲那会儿屋里只有一张床,不睡床就要睡着脏兮兮的地上。有一回薛母暗示她和薛理有没有圆房,原来的林知了没听懂,只说他俩每晚都在一起。原身说给薛理听,薛理就说他娘想知道有没有圆房。原身顺口问他有没有,薛理就说已经圆房。
再后来房里多了一张榻,薛理时常睡榻。
转念一想,薛理发现不对:“你怎么知道同床——”林知了以前去过梨花院,“梨花院的钱夫人告诉你的?她怎么什么都说?我刚到家那晚,其实你故意作弄我?反倒是我误会了?”
林知了:“不是!我是真——”
薛理看到小舅子动了一下赶紧打断。
林知了撑着他到床下穿棉衣。
然而小鸽子没醒,因为被窝温暖。薛理穿戴齐整出去他还在睡。
林知了洗漱后准备和二嫂做饭,小鸽子才揉着眼角出来。看到大花在院里遛弯,他一把抱住大花,趴在大花身上睡个回笼觉。
薛理见状赶忙把他拽起来:“地上脏不脏?你怎么这么不拘小节?跟谁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