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瑜感觉是这样。若不是林知了帮薛琬拿绣品,可能直到现在薛家也没人敢相信薛琬每月可以靠绣品日入两三贯。

薛瑜还有一个疑惑,”你为什么不理琬姐啊?是怕她哭吗?”

林知了:“她把心中的委屈吐出来,过些日子不觉得委屈,会买很多东西回村过年。如果这口气憋在心里,春节回去再受一肚子委屈,日后你二婶和堂嫂别想算计她。哪怕二婶真为她着想,她也不信。”

薛瑜:“就二婶的脑子分得清真假?”

林知了笑出声。

薛理也忍俊不禁。

薛瑜脸红:“我说错了啊?”

林知了:“你说对了。”

没想到今日受委屈的不止薛琬,还有薛二哥和刘丽娘。薛二哥进门就抱怨岳母管得宽,没有眼力见儿,亲娘都管不着他生不生,她算哪根葱。

林知了本想劝几句,忽然想起一件事又把话咽回去,也没有安慰面色不好的刘丽娘,也没有提薛琬。

薛瑜见她三嫂不好意思开口,就拉着小鸽子去她屋里,名曰看书,其实躲尴尬。

薛理只是看着他二哥抱怨,偶尔附和一两个字。

中秋过后年前最大的节日便是冬至。

冬至当日林知了关店。原本不想回村,薛大哥又来请,林知了就带着早上买的东西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