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没走成,到薛二婶门口听到“三嫂”。

薛二婶门外有很多村民看热闹,容不得她装聋作哑。

薛琬眼皮红红的,显然哭过。林知了无视,只问她回去不回去。薛琬点头,林知了就叫她跟上。

薛理把侄子递给他大哥就去追林知了。

路上薛琬几次欲言又止,林知了都视而不见。

到了城里,林知了几人先送她去绣坊。

回到家,薛瑜终于忍不住:“三嫂怎么不问问琬姐出什么事了?”

林知了:“我用脚指头都能想到,薛琬帮你二婶做饭跟她闲聊,你二婶劝她嫁人,薛琬手里有钱更不想给三个孩子当娘,你二婶认为她死脑筋数落她。你堂嫂要是想把薛琬嫁出去收彩礼,定会故意拱火。你二婶火气上来,对薛琬非打即骂,她不就气哭了。”

“好像只能这样。”薛瑜好奇,“不过我还是想知道,你怎么知道堂嫂定会拱火?”

林知了:“她真心劝架,二婶吵不起来。薛琬出来,她也会跟出来留薛琬住下。”

薛瑜懂了:“可是,琬姐可以做绣品赚钱。我要是堂嫂就把琬姐留在家里。她还可以做二十年啊。赚的钱只给她一半,一年也有十几贯。”

林知了也这样想过,是以怀疑薛瑞的妻子只有小聪明。

薛理:“也许二婶没有跟她提过琬妹女红好到可以赚钱。”

薛瑜:“可是瑞哥知道啊。”

林知了:“她没问吧。即便薛瑞提过一句他姐在城里做绣活,若是你堂嫂的绣品很便宜,估计薛琬赚的钱只能养活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