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知了的祖母为自己辩解:“我关心还有错?”

“倘若没错,我是不是要承这个情?此刻我不点明,明日您老会不会拿着偏方符水叫我们喝下去?”薛理问小婶,“是不是要随你拜观音?”

林知了的小婶是这样打算的,前些天她就找邻居打听过临安府有个庙很灵,她和林知了一块去,林知了求子,她为长女求姻缘。

薛理叹气:“以前你们知道趋利避害,如今为何不懂适可而止?倘若从此一来二去恢复如初,是不是叫两个弟弟住到我家附近,让我日日为他们讲课?”

林知了的祖父是有此意,他的计划是慢慢来,今日一顿饭,明日再来一顿,春节过后再提此事。

然而林家有着百般算计,唯独忘记林知了和薛理敢吃这顿饭就不会毫无准备。也没有算到薛理身为读书人会把这些龌龊摆在明面上。

薛理摸摸小孩的脑袋。

小鸽子抬头。

薛理:“吃饱了吗?”

小孩下意识点头。

薛理拿出手帕给他擦擦嘴和手。林知了对祖父祖母道:“我以为这两年清明直接去祖坟,你们会明白。”随即问伯母,“真希望我一索得男?堂姐生的可是女儿。”此事林知了也是今天才知道,她祖母说的。

林知了的大伯母神色窘迫。林知了转向小婶:“以前我跟我娘说过,给彼此留些体面,我以为你会记得。说句不好听的,身为长辈的几位配操心我的事吗?相公回来的头一年为何不叫我们过来?去年清明我爹坟头上多了新土,你们当真不知道谁添的?”顿了顿,“不远不近地处着,这样不行吗?如果不行,这次就是最后一顿!”